耳边顾德全的声音渐渐地越来越远,由狂怒而生的泪水从眼中滑落的一瞬间,阎希平的视野暗了下去。

        “大帅!大帅!”一把抱起陷入半昏迷的阎希平,顾德全急得发了疯,一扫平日的成熟温和,他冲傻站在门口的勤务兵神情狰狞地大吼道:“医生呢!快去!叫军医!!”

        整个指挥部都被惊动,军医迅速赶了过来。

        战战兢兢地检查了一下阎大帅的状况,军医抹了把汗,向急红了眼的顾德全解释道:“大帅是因为急怒攻心,陷入了暂时的意识不清。本不至于此的,可是大帅最近连日指挥作战,身体受了过度的劳累……”

        这次醒来后,阎希平听了顾德全的转述,又心疼地看了看顾德全爬满血丝的双眼,别说指挥战斗,他再不提跟打仗有关的事。

        德全会心疼他,难道他就不会疼德全吗?德全急成了这样,即便不为自己,为了关心他,爱他的人,也是他所关心着、珍惜着的人,他也不该再任性。

        顾德全对着自家水晶宝贝似的大帅,是拿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小心与温柔;而对于把大帅生生气昏的阎廷芳,则是拿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狠辣与疯癫。一改自己往昔的作战风格,顾德全不择手段、不管阴毒与否,只求尽快取胜,割下阎廷芳的头!

        阎廷芳万万没想到,自己为了博取赎罪机会,坦白一切的信件,竟成了自己的索命符。

        他本就无心与干爹为敌,在得知了大军的背后,是作为总指挥的干爹,而非顾德全之后,他就已经打算投降了。拖着拉着,也不过就是想再趁机给自己多争取一点。

        起码要回到干爹身边。

        结果机会没有争取到,他只等来了顾德全的大军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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