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希平靠在顾德全怀里,把跟使者商谈的内容,和自己的想法都跟顾德全说了,想听听他的德全的意见。
如今当着外人,阎希平威风八面,一如往昔,唯独在顾德全面前,愈发放纵了自己的本心。
阎希平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此刻抱着他的顾德全,却是整颗心都要化掉了。
顾德全只恨自己不能随时变成水,变成被子,变成披风,把大帅裹在身体之中——他当然意识到了大帅对自己的特殊,对自己独一无二的柔软,和尊重。
遇到事情,大帅居然会愿意听他的建议。
甚至,假如他真的坚持,大帅竟肯被他“管着”!
上次他不许大帅过量饮酒,使出了浑身解数,成功哄得大帅心情不至于变坏,又肯放下已经喝了一小半的酒瓶。他深深地知道,能哄成功,并非是因为自己的哄人功夫日益长进,而是大帅,对自己日益地多了迁就,多了纵容,多了疼惜。
他单腿跪地一求,大帅当即就已妥协了大半,威风半生,且注定还要继续威风下去的大帅,独独只对他一人屈服。他何德何能有这样的荣幸?他每每思念及此,几乎要落下泪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实在情到浓处了,难以自控。
顾德全用自己健壮温暖的身躯,将阎希平包了起来。
将脸埋在大帅浓密清香的头发间,他心烫,脸烫,下腹也烫,可是语气却保持了认真和恭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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