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眼朦胧地看向了阎廷芳,阎希平抬手拍拍他的脸:“你?你比他还不听话……你们,全都不听话!没一个好的……”

        “干爹,您醉了。”

        阎廷芳面无表情地攥住他手腕,从他绵软无力的手里抢走酒杯,放到了一边,然后将他打横抱起,走进了浴间。

        一件件剥开他的衣服,阎廷芳嗅到了他肉体上散发出的淡淡的古龙香水味。这味道平时几乎闻不到,今天应该是他喝酒喝得浑身发热了的缘故,果然把他剥光之后,阎廷芳发现他从脖子到小腹一路都白里透红。

        他这么色香俱全,简直仿佛在催促自己食用。

        却没有急于解他的皮带扣,阎廷芳一手搂在他柔韧的后腰,一手摸着他光滑的脊背,低声问道:

        “我们都不听你的话,你要怎么办?大帅?”

        阎希平晕乎乎地盯着他瞧,忽然发现,儿子不晓得什么时候长得比自己高了,虽然只是一点点,也足够叫他惊讶。

        “你明明都二十岁了,怎么……”他抬手将阎廷芳的脑袋使劲往下按,不许儿子长得超过老子。

        阎廷芳不明所以,皱着眉随他力道低头,弯曲了颈项,以着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听见他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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