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督军——”

        阎希平这时候也从惊吓中略略恢复过来,见刘总参谋长近前,阎希平因为没有精力多言,抬手打断了他,直接态度诚恳地作出了保证:

        “我的部下做出了这种事情,都怪我没有教好。我会为此承担责任,给您和受到惊吓的大家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不言而喻。在场的人也不敢有异议。说到底,最后也只是“受到惊吓”,又没有当真闹出人命。

        白拿一笔钱就不错了,难道能还为了现在躺地上半死不活的苏钧烈,集体去跟阎督军干一架?何况大家都有眼睛,看得清楚。阎督军本来吃粉吃得专心致志、津津有味,先去撩拨人家阎督军,又拿手去攥人家阎督军的,可是苏钧烈这个疯货。

        第一次,阎希平对顾德全发了真火。

        不是气他要一枪崩了苏钧烈,是气他冲动起来什么都不顾,理智全无!不但不顾后果,连自己的话也不肯听了!

        “你对得起我吗?顾德全!我拿真心对你好,你就这么回报我?你不听我的话,蠢到选在谈判刚刚谈成之后杀人!你是不是想把我的名声变得比苏钧烈更疯?是不是想害我当个比苏钧烈更招人恨的叛徒?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地蠢——”阎希平左手捂住嘴巴,从口中冲出一阵剧烈地猛咳,仿佛要把脏腑都从嘴里咳嗽出来。

        边咳嗽,他抬起手,又狠狠甩了顾德全一鞭子!

        “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顾德全,你简直对不起我!你太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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