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希平已经被他磋磨得有气无力,被打湿后的睫毛更显浓黑,眨巴眨巴眼睛,阎希平声音低弱地回:

        “嗯……够了。”

        他停下律动,俯身吻了吻阎希平泪湿的浓睫,复又直起身体,笑道:

        “那今夜就让夫君长长见识。体会一下真的舒服,是该让你连答我话的力气都没有的——所谓的‘欲仙欲死’,夫君想不想试试?”

        阎希平的“不”字尚未出口,就被迫卷入了再度开始的快感狂潮中。

        这一次,他彻底失去了强迫自己“不要觉得舒服”,“更不能回应”的意识,他不断随李继贞臀腿起伏的动作发出沙哑诱人的呻吟,呻吟声时而低微可怜,时而身不由己地拔高,全凭李继贞用穴榨取他的节奏变化而变化。

        在又经历了两次几乎没有间隔的高潮后,他连叫都叫不出声来了,只是一昧地喘息着,战栗着,同时无声地落下眼泪,整个人展露出一副快活到了痛苦的模样。

        直到这个时候,李继贞才让他得了片刻休息。等他能出声之后,李继贞翻身再上。

        这一夜,阎希平又是昏了醒、醒了昏。

        做到半途,李继贞把他手脚松了,先给他揉搓活血,再是去端了宵夜和一碗补汤来。

        李继贞嘴对嘴喂他,让他吃饱喝足了,又上床压着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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