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有了水光,阎希平拿膝盖狠狠顶了他一下,“你看……你又发疯!轻一点……”

        “对不起,大哥。”

        他是施加撩拨的一方,这时竟比受尽撩拨的夫君呼吸更急促,他错觉自己往外喷的不是呼气,是为阎希平而生的火焰、是一簇簇由自己血液燃烧形成的火焰:“怎样才算‘好一点’?”

        “起码要好到……不会再在床上发疯,把我弄昏……”

        阎希平想起自己被他换不同花样、弄得舒服到要死要活、竟又是流泪、又是晕过去了好几次,心里就很羞愤,想踢他的小腿,出一出气,可是被他揉到双脚都无力,酸酸软软地抬不起来,连膝盖也发不出第二次攻击了。

        “更不准,软禁你的丈夫……哪有你这样的太太?整日就在造我的反……不是不准我出门,就是弄得我……”

        “弄得你怎样?”李继贞笑问。

        看出了他的戏谑,阎希平恼得想一口咬在他脸上,把他给咬哭。

        阎希平从鼻子里喷出恶狠狠的声气:“哼!”

        “夫君,你要我怎么舍得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