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过于素白的绸缎裤褂,反衬得阎希平皮肤有了血色,两者白是差不多程度的白,只是阎希平的肤质更柔润一些。在阳光下,阎希平静静躺着是一尊如玉的美人像;活动起来是成了精的美人像,是要以他这种凡夫俗子的魂魄为食的。
“不痛。”
他有些出神,低低地说:
“我不痛了。我早就不痛了。”
阎希平听他一再肯定,同意了。
仔细的一番修剪过后,李继英单膝跪地,将阎希平的右脚抱在怀中,拿矬子轻柔打磨刚剪得漂亮的趾甲。
阎希平的脚也是细腻如玉,只有脚掌和脚跟透出粉红。他磨着磨着趾甲,实在忍不住了,眼巴巴抬眸望向阎希平:
“大哥,我……”
阎希平注意到了他胯间突兀的臌胀,然而故意装没看见,就要罚他:
“叫我干嘛?嫌我的脚了?不想帮我继续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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