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电报上特别强调了这点:说李继贞的身体,经由医生检查,发现实在不适宜再做堕胎——他之前已经意外流过一个很大的孩子了,对身体伤害颇重;再流一次,恐怕终身都不能有孕。
“小疯子学会装可怜了。”阎希平放下电报,躺回了躺椅上,无情无绪地点评了一句。
李继英先是想他没有否认“大太太”的说法,心里就是一紧。
可细品他这句点评,又觉得,仿佛对李继贞也没有多少偏爱,大哥不但没为李继贞怀了他的宝宝高兴,还很不客气地揭穿了继贞在这封电报里藏的心思。
他试试探探地问:
“大哥,要怎么回?”
阎希平仰脸看着一朵紫红娇嫩的牵牛花,没说话。
按他的想法,假如继贞的身体没有问题,他会直接让继英发一封电报过去,奉劝继贞堕掉这个月份尚小的胎儿。
并非因为他不喜欢孩子,他只是不想自己的孩子,有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爹。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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