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有一次看见章云清出府时,嘴唇十分红肿。卑职想,您对他应该是喜欢的。不然,您也不会亲吻他。”
阎希平“噗嗤”一声,反问:
“怎么?他嘴巴肿了,就一定是我亲的?”
他倏而有点不悦,给了顾德全乳头不轻不重的一鞭子。顾德全被鞭梢甩出了“嗯哈”一记低吭。
大帅拿指挥鞭对着他乳头连连戳弄,把那肉粒戳得又疼又痒。顾德全忍着痛苦和愉悦,挺着胸膛站着任由惩戒,一动不敢动。
阎希平边戳他,边不满地开了口:“你怎么能把我想成一点眼光都没有的男人?我有那么饥渴?我有那么不挑?章云清这样的我也吻?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是个哥儿我就会跟他亲嘴,还把人家的嘴都给亲得又红又肿?”
顾德全到了这个时候,也晓得自己大概是误会了。
他不由又是自责内疚,又是暗暗狂喜:
“大帅,是德全错了!是德全想错了您了。德全该罚,您罚我吧,罚到您高兴为止,德全愿意领罚。”
阎希平主动将真相解释给他听:“小章是留过洋,可他的出生地在蜀州。他认识我的当天,就跟我推荐了他家乡的一样特色美食,是一种很麻辣鲜美的米粉。我听了以后,有些意动,就让他来府里,教后厨的厨子们做。你看到的那次,应该是后厨做了太多米粉,而那米粉又很辣,我怕肺炎复发,不敢多吃,剩下的大半盆子辣米粉全让小章一个人吃了。你说,他那嘴巴能不‘十分红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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