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骨跟桌面狠狠地相撞,章云清发出了惨烈的痛嚎。

        “对大帅不敬,你活该。”

        眼是冷的,血却滚烫,顾德全望着从章云清脑袋底下渗开的血迹,心在胸膛里狂跳。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怒火。尽管顾德全晓得,自己这是闯了大祸了。

        模样对于大多数哥儿而言,是除了自身性命之外最重要的东西。刚才这一下,章云清的鼻梁骨碎没碎不知道,歪是肯定要歪掉了。

        他毁了大帅宠爱之人的容貌。

        可他毫无后悔之意。甚至,假若章云清不是个哥儿,他会现在就从棉服里面拔出手枪,顶着章云清的脑袋扣动扳机。

        “大帅,卑职来请罪了!”

        顾德全严肃地行了一礼,望着面前的阎督军。

        他的大帅应该是刚刚从营地回来,可能是去检阅了新训练出来的那批炮兵大队,一身军装全数穿上了,从军帽到长筒马靴,再到腰间的指挥鞭,一样不少。他第一次见穿了全套军装的大帅,一时在紧张之余,不由看得入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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