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余副官长刻意提高的“报告!”声在门外响起。

        从督军身上下来的时候,顾德全立刻挨了正中屁股瓣的一脚。

        大帅是真的被他欺负惨了,因为这一脚轻得实在跟惩戒无关。仿佛是大帅在跟他调情。

        若是打比打得再冒犯大帅一点,马靴上传过来的力道,轻柔得仿佛是刚跟情郎欢爱过的姑娘,故作嗔怒地在踹自己的情郎,他自我感觉着这一脚,是只有气,没有力;只有羞,没有恼。

        而大帅八成还是恼的,只是已经没有力气狠狠踢他屁股泄愤了。

        翌日,中午。

        顾德全跟阎督军一起,站在炮兵营的露天场地中间。

        他们的身后,是一列列肃立着的刚刚接受完了检阅的炮兵。他们的面前,整齐地摆放了一排排崭新锃亮的大炮。比起顾德全在其它团看见的火炮,这批大炮有着更为粗长的炮筒,和更为精巧的基座结构,此刻一条条漆黑的炮筒高高地指向天空,顾德全看着它们与众不同的模样,仅凭这样的外表和对督军的了解,就推断道:这可能是国内目前能搞到的最好的一批炮了。

        督军总是这样的,喜欢谁,就把最好的东西全都给他。

        阎希平开了口:“今天就给你的炮兵营换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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