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继英回府后发现,自己不提的情况下,大哥再也没说要带他去医院检查身体。
阎希平是没有功夫管太太了。
扔掉了手里的回电,阎希平气得眼前一阵阵眩晕。
“贱种!叛徒!这个狗娘养的是疯了吗?居然连老巢都可以不顾!”
顾德全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了督军。视线快速地掠过了电报,顾德全的眼里横过一道杀气。
这封回电上的内容是:
“如你所知,我已经接受了北边政府给我的南三省巡阅使的职衔。得了好处,我不能不为给我好处的大总统办点事情。至于我的朱律省,你爱去打就去打好了。阎希平,围魏救赵这套威胁人的办法,在我这里并不管用,想要你的好儿子活命,你要么就自己带兵来救他,要么就态度好一点地求我。我的意思,可不是光发一封电报说些好听话就够了的,我想要什么,你知道。”
末尾的落款是:“舅钧烈”。
远在郢州营地里的阎廷芳,也同样感觉到,自己跟干爹这回,是遇上了一条真正的疯狗了。
他跟干爹在出征前就讨论过,这一趟要对同盟的军队同样怀揣着防备之心,苏钧烈等人,持理事长的革命大旗而舞,哪时叛哪时服,全看形式而动。只是他们谁也没想到,在利益一致,且形式大好的情况下,居然会有疯狗调转炮筒,忽地朝向了自己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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