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快感比最初的“排山倒海”更激烈了一倍。顾德全一点不说虚的,这热情简直要将他融化。
外面有人,他不好跟在卧室里一样放松地叫,他索性将头一扭,咬住了枕头的一角。顾德全的手在他胸口徘徊,激烈地抚摸着他,揉捏着他。他的衬衣尽管布料光滑,比起敏感的部位来说还是有着一定的刺激性,被顾德全这样大力地揉来摸去,他的上面跟下面简直酸麻得不相上下,只这么被手和菊穴一齐搓弄了不到十分钟,他就射在了顾德全滚烫的体内。
水榭外。一阵清凉的夜风刮过,吹得金色纱幕飘摆。
水榭的西南方,那道隐没在花丛间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在他站过的地方,落下了一截被折断的花枝。几片花瓣,散落在枝头的花朵周围,一色的哀婉妩媚。
阎希平自觉到了人生前三十年最为春风得意的时候;而跟他在这一次讨伐苏钧烈的战争中,合作颇为愉快的大元帅,也随着实力的飞快发展,将彻底革命的信心燃到了最炽,听闻北边又传来动静:总统和总理分属的两大派系,因为底下人员的官职分配问题,再次酝酿起了大战,大元帅认为,这是再一次北伐的大好时机。
虽然挂了个“副帅”的头衔,阎希平却对革命一知半解,对北伐的热情十分一般,跟大元帅持不同的见解,他认为南边各位统领的军队,才刚刚进行了两次大规模的战斗,该先休养生息、徐徐图之为妙,然而无论是出于自身的利益考虑,还是个人感情的考虑,他对大元帅的决策都保有几分尊敬,虽坚决不打算参与这一次的北伐,他却是十分愿意借道给对方召集的军队通过。
大元帅那边,也是态度友好,并不加强迫。
借道,主要是借给西边来的几万军队,都是之前积极响应过革命的“护国军”、“护法军”。这些军队的头目,按阎希平想,能懂这个他都一知半解的所谓“革命”,他们应该是很有些学问,说不定还去外国留学过,素质按理说是比较高的。除此之外,大元帅肯定也会对自己的军队作约束。这借道一事,想必并不会给自己造成什么麻烦。
阎希平想是想得很好。
夏末,附义的军队进入了金素省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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