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发现虽无必要,但是女奴被春药折磨的比以往更加下贱的样子,丈夫却很喜欢,于是就每次都会如此了。

        大小姐想要开口求他们操自己,但终究想着母亲就在旁边,说不出口,只能一声声的难受浪叫。

        她的身体又一次被清洗干净,这回却是翻过来仰躺着,双腿被分开。

        大小姐期待的雀跃,以为他们终于要弄自己的骚逼了。

        却见婆子从一个碗里挖了一大块白乎乎的东西,啪的摔在大小姐的骚逼上。

        那是刚刚熬好的浆糊,但大小姐不知道,她只感觉骚逼被啪的一下糊住,那东西烫的她差点当场尿出来。

        骚逼被烫的剧痛,但本就骚浪的大小姐在屁眼里春药的作用下,只觉得爽,骚逼颤抖着想要吐更多骚水出来。

        那婆子却已经拿了一块小木板,压在刚刚摔打在大小姐骚逼上的浆糊,涂抹起来。

        浆糊很快糊满了逼缝,从尿口到逼芯,全被封堵住,一丝缝隙也没有留下,甚至有不少浆糊填进了逼芯里面。

        大小姐流到逼口的骚水无处可出,只能委屈的流回子宫,像是憋尿一样的憋回去了。

        大小姐只能憋着淫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压着晾逼,她试图想要收缩骚逼,但动了几下骚逼竟然完全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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