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代从屏幕里回过神是因为他发现休塞尔坐在实验室的一张椅子上看着他,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来的,应该来了很久。
注意到温斯代的眼神,休塞尔往摄像头看了一眼对他说:“你最忠诚的小朋友呢?”
温斯代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愣了两秒才记起W发生的事。他往系统输入几串数据,然后回答休塞尔。
“系统崩溃了,找不回来了。”温斯代平淡地说。
“啧啧,我还一直把他当叛逆期只爱母亲的孩子呢,就这么死了?”
温斯代没有什么反应。
休塞尔早就让碍眼的人们走了,他站起来,拍了拍温斯代的屁股。
“也是,这都生了新的了……”他凑近温斯代的耳垂,咬着耳饰附近的软肉,“我又让人给你做了一副新的,比这副更好看,下次给你戴上……”
温斯代闭上眼睛,忽略耳朵上的痒意,他两天没有吃饭睡觉,此时突然觉得疲惫不堪。
休塞尔变本加厉,他紧紧抱着温斯代,把下体往温斯代身上拱,坚硬的性器顶端顶着温斯代的小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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