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离他们上次交合没过去多久,穴口红肿,男人的精液还留在里面。

        男人笑了笑,这是他让温斯代不去清理的,虽然这个人偶尔也会像今天这样不乖,男人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使他安静下来,但整体上温斯代还是非常听话的……今天这样更让人想把他蹂躏坏了。

        想到这,男人狠拍了温斯代的屁股几下,满意的看见上面立马浮现了红彤彤的手印,他掏出他按耐已久的紫黑大肉棒,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男人用它在温斯代的穴口画着圈。

        红肿的穴口感受到肉棒的存在瑟缩了一下,好像上次的交合让温斯代不那么舒服。

        “我是最想你的实验成功的,”身下的身子不易察觉地在发抖,男人异常缓慢地把肉柱的头部伸进去,感受到小穴瑟缩更厉害了,推拒着他的入侵,却颇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好想你的孩子亲眼看见自己的母亲有多么骚,”

        他把“孩子”和“母亲”两个比喻咬得很刻意。

        “让他知道肏你是多么爽,看看如此爱他的母亲是怎么在刚被肏进去时就摩得人几把发痒……!”

        说完这句话,他猛的把剩下的部分狠狠肏进去,温斯代措不及防惊叫一声,身后的生殖器快速律动起来,打桩机一样冲撞着肉穴,实验室里氤氲着情欲,交合的肉体拍打声和汁水声不断回荡着。

        男人高大的身躯压伏在温斯代身上,身下的交媾不停,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温斯代本就被折磨的缺氧,现在更是只能微弱地呼吸为数不多的空气,手指紧扣着玻璃柜边缘,防止自己晕过去。他的腰以上的部位都被压在玻璃上,此时接连不断的摩擦已经造成红肿一片,当然乳头已经被刺激的挺立,红色的顶端颤巍巍的,仿佛要渗出血来,男人

        用手探到乳头,用力揉搓,夹杂着快感的疼痛使温斯代更为痛苦,之前因为男人报复般的打桩疼的说不出话的嘴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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