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代的话被他突然加快的节奏撞散了,只摇了摇头,霍普更兴奋了,他觉得主人这是原谅他了,再加上温斯代那诱人的嗓音和表情,被肏得眼眶都红肿了,霍普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次次撞着温斯代的敏感点。

        “啊啊嗯……不行……停下!”

        可是霍普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哪听得进这些?他只觉得这是主人在欲拒还迎,肏得更卖力。

        温斯代被肏得又痛又爽,除了休塞尔,这里的人跟他做的时候都会顾及他的感受,谁知道今天这个人吃错什么药了,他吃痛的挣脱操干,想往前爬走,又被拉住脚腕,他突然有种这是休塞尔在肏他的感觉。

        霍普又用力把温斯代翻转回来,他想看主人被情欲侵蚀的脸,他重新把肉棒塞进去,却发现那双红肿的眼睛竟然流下了泪水。

        主人竟然被自己肏哭了。

        这个认知冲击着霍普,他兴奋到了极点,肉棒的血管在被肏得外翻、湿润鲜红的小穴里突突直跳,他要射了,平时主人从不让他们这些手下射到里面,而今天霍普好像忍不住了。

        “你敢……啊!你快出去!你要是敢……唔!”

        温斯代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急得大声命令他,却被堵住了嘴唇,这时他感觉后穴的肉棒又急剧抽插了十几下,一股凉意堵满了这里。

        温斯代睁大眼睛,愤怒至极,心中满是杀人的冲动。

        他居然被这种人……又被这种人无视自己的意愿,这种一无是处的人!

        霍普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亲吻着主人的软唇,又吻他的脸,他的耳垂,温斯代的右耳垂上有两个耳洞,上面坠着两个制作精细的耳坠,此时垂到了温斯代身下的床上,霍普闭着眼虔诚亲吻着它们,他现在恢复了清明,不敢去看主人的脸,却感觉更难以自拔了,他好像……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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