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再说。”,步重晔见好就收,再逼下去就要反弹了。
“是,阿云谢主人。”,舒云说不出来自己的心情,但他仍然感激步重晔没有再逼他。
路上,步重晔不讲话,舒云也不敢讲,眼观鼻鼻观心,把自己当一个假人。
“阿云,学了什么专业?”,步重晔看向窗外,不经意问起。
“回主人,是…社会心理学。”
“呵。”,步重晔笑了笑就再没讲话。舒云暗自攥紧手指,指尖扎痛肉,舒云还是觉得羞耻,他没有想到步重晔会问他这个,当初选专业的时候,他也没想到自己会选这个,毕竟这个专业,是步重晔的本科专业。
舒云恍惚间,车已经停下,步重晔没有下车,舒云也还乖乖跪着,车程并不长,短短四十分钟而已,太久没有跪过的膝盖针扎一样疼起来。步重晔抬起眼,看了一眼后视镜,司机沉默地下了车,车内空间又变得充满压迫感,舒云吞咽几次口水,安慰自己的紧张。
“阿云,这就跪不住了吗?”,步重晔的指甲刮过舒云额间的细碎汗珠。
“对不起主人,阿云还可以跪。”,舒云将腰杆挺得更直,肩膀也更加打开,顺服地看向步重晔。
步重晔合拢两指插进舒云的嘴里,舒云抬起舌头认真舔弄,步重晔喜欢羞辱他,每次都要求他吸吮出声,舒云垂下眼看着步重晔的腕表,闪亮的表带反射出舒云自己的脸,舒云舔得舌根都酸了,步重晔才抽回手,指尖粘连的银丝让舒云一下就羞红了脸,步重晔笑着挑了挑眉,舒云有些意外,从包里取出湿巾,认认真真给步重晔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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