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从不放水”这个评价的时候,司洛突然心虚,他想到靳悦那个兔崽子就忍不住磨牙,一生名誉全砸了。司洛叹了口气,“倒也没有。”,这倒是实话,舒云误以为司洛是在谦虚,一时间也不知道接什么话,索性没开口。
房间一下安静下来,原本司洛就阴晴不定,又是个笑面虎,舒云自顾不暇也不想花心思猜,安安静静等司洛惩罚,可司洛却抱着手机窝进了沙发,什么也没做。舒云害怕被罚,眼观鼻鼻观心当好一个安静的奴隶。
时间被无限拉长,过了大概四十分钟,舒云却觉得过了四个小时那么久。舒云眼前发黑,口腔里给他咬得到处都是破口,即使是这样也不能分担一丝一毫身体的疼痛,“先生,舒云知错。”
“42分钟,小云,重晔把你惯坏了。”
“是,对不起先生。”,确实如此,舒云知道司洛不是在调侃,单纯在陈述事实。膀胱里被灌进的水远不及最大限度,被吊起的姿势也并没有多难以接受,相反的,是个比较好承受的姿势。
“至少也该撑满一个小时。”,司洛捏住舒云的乳珠顺时针拧,舒云不知道被拧了几圈,他只知道他的乳珠快要被拧掉,舒云剧烈地挣扎,脚上的铅球稳如泰山,“挣扎什么,小云是觉得还不够是吗?”,司洛一边说一边又加了一圈。
舒云咬紧牙关硬绷着不再挣扎,胸口剧烈地起伏,“对、呃、对不起先生。”,舒云的停止终于让司洛松了手,舒云粗喘着谢恩,“谢谢先生。”
“别客气,这都还没开始。”,司洛站到舒云身后,不轻不重地捏舒云的屁股,“说个惩罚的方式,小云自己做主。”
舒云全身的皮一瞬间绷紧,“都听先生的。”
“怎么重晔现在惯出一身毛病,连话都听不懂了?”
舒云莫名有种酸水上涌的感觉,“不是,对不起先生,舒云知错。”,舒云压抑不安,“先生您觉得打脚板行吗?”
别人也许不知道,但司洛很清楚,万般刑罚里,舒云最怕的就是脚板受罚,原因无他,舒云的脚底是个敏感带,每次挨打都要受双重折磨。这倒是新鲜,司洛笑,“有趣,就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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