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许晓果真取了纱布和酒精棉球,不设防地坐到床边,全神贯注地用塑料夹掏瓶子里的棉团。

        夏林华骤然暴起,双手握拳紧贴,抡动手臂,拳头闷在滕许晓胸口,将人砸得仰面摔上床铺后,他有力的下肢立马固住对方躯干,一手抓紧滕许晓肩膀,另一手带动拷链勒过其颈项,发力上提,徐徐绞紧。

        对滕许晓而言,就是胸口一痛,眼前一黑,甚至没有发生缠斗,自己就被制住了命门,堪称恐怖故事。

        事态急转直下,但不是完全没有谈判的余地,方才跟着酒精棉球一起飞出夏林华活动范围的那串钥匙就是筹码。

        “……师兄,你……年纪轻轻…不讲…武德……”

        夏林华松了一点力道,看上去不想真的把人勒死在这里,语气依然是恶狠狠的。

        “师兄教你一课,好好学,不要和犯罪分子讲武德。”

        “学会了,学会了。”滕许晓抓着勒颈的拷链,对抗收绞的力道,收效甚微,“我打不过你,要不咱们算了吧,你也不想勒死我后被饿死在这里吧?你放我去捡钥匙,我开锁放你走,我们谁也别撬谁的嘴,就当萍水相逢的人间过客……”

        夏林华嗤笑一声,道:“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信啊。”滕许晓抬眼无辜地看向他:“你说的我都信了,我也是警察,我们人民警察还会骗你吗?”

        “你不是。”勒索又收紧了,夏林华继续说:“我们都被你那副衣楚楚的模样骗了,说吧,私底下给哪个大哥摇尾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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