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个时候再见到滕许晓的夏林华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濒临崩溃地哽咽:“呜……啊,嗯啊,嗯…我好难受,停下…”
“哪里难受?”滕许晓弹了一下夏林华阴蒂上的鳄鱼夹,把男人玩出新一轮眼泪,转身在新买的情欲玩具堆里挑挑拣拣。
“啊啊!”夏林华挺腰,自暴自弃地用力把性器怼在床单上摩擦,铃口仅仅泌出一点先走液,精液逆流又酸又痛,滕许晓把被顶出来半截的尿道棒按回去,收获了今晚最凄惨的一声尖叫。
“师兄说说看,想怎么样才能不难受。”滕许晓挑中了一个顶端是圆盘状小毛刷的玩具,圆盘面积只有指腹大小,刷毛摸上去韧而软,但不至于刺伤黏膜。
“说好了有奖励,说不好有惩罚。”
“你当我傻吗?有区别吗?奖励和惩罚我都不要。”夏林华挪着身子向前爬,妄想逃离用途不明的器具,然而姿势不便,他努力了好半天也没能移动多少,眼睁睁看着滕许晓抓住阴蒂夹上的链子,用力一拽。
“啊啊啊啊啊!!!”
鳄鱼夹啪嗒一声被揪离,小齿依次咯过脆弱的,被夹扁的肉蒂,夏林华可悲地从疼痛中汲取到快感,尖叫中从女性尿道口喷出一道淫液。
随后毛刷用力按上被凌虐到红肿硬挺的骚籽,圆盘开始高速旋转,带动软毛打着旋不知疲倦地骚刮那颗小肉粒。细毛顶端尖锐,盘旋过程中不可控地扎进肉里,淫水同泄了闸一样,一股接一股滋出来,被毛刷接住涂抹开,蓄不住的部分随转动被甩到夏林华两股和小腹上。
“呜呜呜啊,让我射!我想射!拿开,把那个拿走!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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