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许晓餍足地退出夏林华的身体,一并揪出两颗还在嗡嗡跳动的跳蛋。男人穴口处肿胀艳红,捣成泡沫状的淫液和射进去的精水一起咕滋咕滋往外冒,推压鼓胀的小腹,浊液从合不拢的动口喷出来,像失禁又像潮吹。
这具身体真是矛盾,滕许晓爱不释手。也许因为是双性,夏林华敏感得不像话,随便哪种刺激都能给出最剧烈的反应,长期训练出的体能和耐力又能帮他撑过持久的性爱。淫乱又坚韧,不耐玩却耐肏,他的师兄,在清醒和沉沦间摇摆,不肯堕落,亦无法逃脱。
夏林华恢复得很快,换上干净衣物,喝下添了蜂蜜的温水,便能靠在床头同滕许晓无声对峙。
“我错了,师兄。”滕许晓认错道:“昨天是我没有控制住情绪,不该拿你撒气。”
夏林华觉得好笑,这混账是该认错,但偏偏只对该忏悔的那些事情里最不值一提的那一件抱有歉意。
夏林华不愿多提无用的话,只说:“嗯,知道了。这里窗帘太厚,白天也没有光。”
“明早我会记得开灯的。”
夏林华又说:“白天很无聊。”
“要看书吗?师兄喜欢什么类型的书……在我找到你感兴趣的书之前,可以先看我最近在读的几本消遣。”
“嗯?你在看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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