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许晓目送轿车消失在视野里,回到客厅浏览了几款价格不菲的新品手表和领带夹,忽然想起夏林华不久前吐槽过单位新式“玫瑰金”手镯不如老式银手镯结实耐用,不由怀疑师兄会不会压根就对诸如此类的“美丽废物”不感冒。
要不要去问问师兄本人的想法?那么,如果师兄的回答是,都不要,难道就真的不送礼物了吗?
他想不明白,只是房间内传来的锁链拉扯声愈演愈烈,滕许晓觉得应该先去房间里看看,以免真的玩过火了。
卧室里,夏林华趴着,两膝被分开捆在一根金属棍上,撅起屁股门户大开,腕部的手铐换成了材质柔软的皮革,由不足十厘米长的细链和撑开大腿的金属棍相连,拉扯住双手以至于让他的上半身不能展平贴伏在床上,只能拱着背跪好。
小夹子坠着铃铛,夹片部分呈锯齿状,像鳄鱼嘴,很好地照顾到被玩大一圈的乳珠和阴蒂,在重力作用下将三处敏感肉粒拉长,随躯体难耐的扭动悬空晃来晃去。系着三个小夹子的细链垂在胸腹下,反着光摇曳,来回传导波动,夏林华只要颤一下,细链都能让小铃铛淫靡的清鸣响上许久。
女蕊外唇也由两个夹子咬住,栓了链子牵向两侧大腿内侧分开,小花唇敞在空气里,被蜜液浇得湿答答,清液甚至淌到了阴蒂处夹子下悬吊的小铃铛上,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淋出一滩深色液渍。
夏林华不止胯间是湿的,整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摸上去全是虚汗,眼泪估计也没少流,枕头表面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还是咽不下去的涎水。
他看上去难受极了,女穴和后穴里的跳蛋以最小振幅震动,刺激绵长而磨人,但想让饱尝过情欲滋味的身体爽快还远远不够。
滕许晓离开这段时间里夏林华的阴茎一直硬着,他尽可能把腰压低,用敏感的冠头磨蹭布料求一个痛快,然而串珠样式的尿道棒彻底堵死了发泄途径,布料甚至会挂住尿道棒露出马眼外的部分,搅得尿道脆弱的黏膜欲死欲仙。
滕许晓取下夏林华齿间的口塞,拿掉填压口腔的毛巾,听到了师兄哭出来的声音,解释道:“对不起,师兄,有客人约了9点来访,我以为十五分钟能结束,但是他迟到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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