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就不会。”修解释道,“改造是双相的,你选择变成什么样,最后就会是什么样。”
“如果坚信自己是人类,这种改变有什么意义?”夏尔对这种奇怪的生物特性十分无语。
“大概会让你成为寿命和我一样漫长的人类。”修回答,“夏尔不排斥吗?”
各种历史教训告诫着他们一族,被迫接受未知的改造,甚至转变生理习性,只为迎合另一个物种,这种事情即使是亲密的爱人有时都无法坦然接受。
“这没什么不好的吧。”夏尔困惑了一下,旋即又狐疑道,“难道又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吗?”
修摇头:“你没有意识到事情的本质。转变是不可逆的,但……”
但感情是短暂且易碎的,当彼此的联系支离破碎,这种转变——确切的应该称之为异化——就变成了一种无形枷锁,更让人厌恶。它无疑是把独立的生命捆绑到另一个生命之下,从属关系从关系建立之初就成立了。
修不知道应不应该将这种问题在一开始就解释清楚,他俩的关系相比亲密的爱人看起来更加复杂一些,虽然他觉得就算最后夏尔不再喜欢自己,他也不会放弃这段关系。
出于尊重,隐瞒或掩饰并不是好的选择。
“嘎!”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开口,一只渡鸦飞来,悬停在他俩之间,“门外!有信封嘎~”说完渡鸦黑色的羽毛散落,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那渡鸦是修放在庄园外监视用的信使。
夏尔和修对视一眼,道:“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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