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没有等夏尔从欲望中清醒过来,反身回到座位上,“起来,爬过来。”

        “……”勇者喘息声凌乱,在内心胡乱骂着脏话,但凡现在他手上有把剑,大约就直接插到修的脑壳上了。他被迫用手肘支撑着身子,躬身趴伏的姿势,让赤裸的下体直直暴露在空气中,才挪动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就被瓷砖冰到血液凉透。

        夏尔身上的言灵还没有被解开,他跪坐在修的脚边,仰头望着眼前装模作样的魔王大人,勉强找回了点理智,扯着沙哑的嗓子道:“你现在停手、的话,我还能、原谅你。”

        “哦?”魔王大人还是有点不死心,企图垂死挣扎一下。

        “……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太假了。”如果见面不相识,以夏尔对修的了解,是不会做出如此下流的举动。

        幻化的背景像沙子一样陷落坍塌,围观的魔人在刹那间像被焚毁一般湮灭。

        “不喜欢强制吗?比如,勇者任务失败沦为魔王的禁脔,日日夜夜享用不停之类。”修伸手掐了把夏尔硬得跟石榴籽一样的乳头,将他从地上抱起来跨坐到自己腿上,布料摩擦到夏尔硬挺的肉棒,惹得勇者耐不住地呻吟出声。

        “呼,话本、少看点……嗯~你别乱摸!”修的手伸到了夏尔的股间,红肿的鞭痕仍然隆起着,在微凉的手轻轻触摸下传来一阵奇异的疼痒,夏尔颤抖着,却还是无法作出自主的动作,“把、我身上的咒、唔……解开。”

        “现在解开的话,能忍的住么?”修用手指挤压起夏尔湿润的肉棒,粗鲁的上下撸动。

        “……坏、坏掉了呜……”夏尔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袭来,毫无征兆般就被送上了高潮,肉棒中堆积的白浊溢出,过于漫长的延迟让夏尔的肉棒好像坏了一般,只能看着精液随着修的推挤从马眼中缓慢溢出来。

        夏尔惊恐着想阻止修在他高潮期间对他肉棒的蹂躏,伸手覆盖到修做恶手上时,却好像是在急着讨要更强烈的刺激一般,被带着一起上下起伏。在精液喷射完后,夏尔的小腹仍旧抽搐鼓动着,马眼大张,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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