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后半段的时候他已经很识时务了,阿姐却变本加厉地让他疼,季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的脚都被玩肿了,走路都在刺痛。

        傅行简直到晚自习快上课了才到,手里拎了个礼盒,脸色却不太好看,坐下后一句话也不说。季岑趴着,看见她来了,扯出来一个笑容,却发现对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同他亲近。

        “你怎么了?”季岑强撑着小声问她。

        他侧着身子,微微往这边靠,白嫩的耳朵泛着浅浅的粉,像不知世事的羔羊,但傅行简难以形容此刻心中的滋味,目光落到他没有遮掩好的脖颈处,那里留着野兽噬咬般的红肿印记。

        她跟着他,看着他一路双腿打颤地挨到教室,一副被人操坏了的表现。

        玩这么疯,在校门口都能搞成这样,私底下得多放荡,傅行简几乎要捏碎了口袋里的omega抑制剂。

        她怕他不舒服还特意给他带了抑制剂,哪知道在校门口撞上季岑在一人身上坐着,双手攀着对方,傅行简看见惊颤的小腿蜷缩着,雪白的脚趾无措地蹬在车身上。

        谁也不知道她僵在那里看了多久。

        里面的声音甜腻腻的,那人歇了一会儿,问了什么,傅行简听见季岑低低说了声“要...”

        抱着那人接吻,很快又开始小声喘息。

        傅行简手里的礼盒可笑至极,甚至连表白的那份心思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四肢冰凉地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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