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周摆摆手,语调轻松:“不小心,没事啊,我体质好,一晚上就消了。”
他的脸上绽放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跟季岑的天真烂漫不同,他总是带着一种脆弱又坚强的美。
傅行简迟疑着,季岑却没想那么多,将药膏按在严周手里:“等下你也用这个擦擦吧,受了伤很疼的!”
“谢谢傅行简就好啦!”季岑仰头,又白又软的脸颊像个雪团子。
他们二人上了楼,季岑还是头一次跟严周说这么多的话,打心底里感到高兴,他收拾了衣服进了浴室,进门的时候还跟严周说很快就出来。
身上残留的东西被水冲去,在空无一人的浴室,季岑的眼神终于黯淡下来,一言不发地触摸着身上的伤痕。指尖带起针扎般的刺痛,脸上的水珠不知道是雾气凝结还是眼眶里的泪水。
真的好脏。
季岑怎么都洗不干净自己。
他来到这里,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可是他这幅身体,怎么还配的上清清白白的傅行简。
他只要一想起自己沉浸在情欲中不知羞耻的模样就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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