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季岑会哭吗...

        季岑把衣服脱了下来,他其实也会绣工,严周跟他一起在台灯前坐着,把那块扯烂的地方都补了起来。

        那块布料最后都是湿的,因为季岑一边缝一边哭,缝一会儿哭一会儿,情绪根本无法稳定。

        “你绣的真好。”严周摸了摸衣服发自内心地夸赞道。

        季岑擦擦眼泪,鼻音很重,听着却很乖:“父亲教的,你想学我也可以教你。”

        在家里的时候,他也只能学些绣工,那时候对于他的限制太多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衣服叠起来,重新塞回了礼盒。

        系紧封口。

        他把礼盒放进了衣柜的最深处,怅然若失地看了一会儿,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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