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不见失落难过,甚至带着几分喜悦的上扬。他数年如一日,用这种语调跟沉睡的人讲话。
因为这样更能刺激患者的脑部。
眼看着数据线达到了临界点,赵晓庆手上调节电流的按钮也开始转动,再谨慎的不过用生物电去唤醒麻木的神经。
“她听见了,但是有些疑惑。”
赵晓庆跟李蔺轻声说。
“现在她像是在一片漆黑的海底,海面上的声音对她来说都是模糊的,她在…在找你,你要指引她。”
于是李蔺一遍又一遍重复。
薄薄的眼皮下像是即将破茧而出的蝶似的,然后裂开了一点缝隙。
“她,她醒了,医生,她这是醒了吗?”李蔺大气不敢出,满眼不可置信。
“是的,你试试看问她几个问题,把她脑部活跃度调动起来,问简单点的。”
“好,好,”李蔺凑过去,先跟阔别已久的人自我介绍,“老妈,我是你儿子,我是李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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