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桉揉了几下眼睛,视线逐渐清明了起来,入眼的场景,是沈桉活这么大都没见过的奢靡。

        这里少说是他整个院子的几倍大小,或者说可能有沈府那么大,除了外出寻友外,沈桉几乎整日泡在自己的小院里,皇城内的有名建筑他都没去过,他不认识那些名贵的东西,而他只见过几次的、珍贵的夜明珠在这里像不要钱一样的到处摆。

        可以说,殿内随便一处摆放的都是他没见过的稀罕物件。

        沈桉忍不住弯腰用手摸地上的垫子,这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毛,油润水亮的,像块上好的丝绸,手感好得不得了。

        这样好的东西他在沈府都没见到过,而这个寝宫的主人却将它随意铺在地上,可想而知是位生活多么优渥的主。

        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醒来,但沈桉有点想在走时和这里的主人商量商量,让他带走一块垫子。

        也不知道这里的主人会不会同意,不过住这么好的地方,应该不会舍不得一块被自己当脚垫的毛皮吧。

        沈桉感觉这是个很有可能性的事情,摸着手下的垫子,想到自己带回去让别人羡慕的样子,忍不住哼了两声小曲。

        动作间,耳后的长发滑落,两缕雪白的发丝垂在胸前。

        沈桉一愣,抓住身后的长发往前拽,动作有些粗鲁,扯断了几根发丝。

        大片的白色入眼,沈桉这才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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