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舒服,是因为这儿流水了吗?文姝?”

        孟舒衍声音压得低,入耳像摄人心魄的妖魅,诱惑着让人坠入陷阱。

        沈桉瞳孔一震,几乎是在孟舒衍压上来的瞬间就挣扎着往后退,但孟舒衍的膝盖压住了他的寝衣,这么一动,不仅没能挣脱,还被布料拽着往一边跌去。

        沈桉急忙伸手拽住孟舒衍的衣袖,才稳住没倒在床上。

        也因为这个动作,沈桉那没被人碰过的穴直直的压在孟舒衍宽大的手掌上。

        孟舒衍的体温偏高,手上覆着一层薄茧,沈桉被摸得挺腰一哆嗦,不自觉轻喘了一身,随即软了腰,穴里涌出了些淫水,流了孟舒衍一手。

        “孟、孟舒衍...别摸那儿....”沈桉有些喘不上气来,“也别叫我文姝....”

        文姝是沈桉已故母亲给他的名字。

        沈母在世时将沈桉当女生养,从来不用“沈桉”这个名字来唤他,知道这称呼的人不多,陆璟是一个,孟舒衍是一个。

        沈母入土后,这个称呼也几乎被带进了墓里。

        十多年没听到过这个名字,沈桉都以为这辈子不会再听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