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来看着那双眼睛,寄云的左眼下有一颗痣,跟他右眼痣的位置好像,那双上调的丹凤眼里只有柔情和心疼,拒绝的话哽在喉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轻轻点了点头。

        “好。”

        陆寄云这才站起身,穿上门口衣帽架处搭着的白大褂,迈开长腿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傅书来看着青年修长高挑的背影,倚靠在枕头上,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胀鼓鼓的小腹,里面全是射进去的精液,腹腔被撑得生疼,圆润的腹球撑起了腹肌,塞到穴里的手套异物感很强烈,粗粝的布料剐蹭着脆弱的黏膜,不住流出的淫水在一点点浸湿手套。似乎挪动一下身体,穴肉都在颤抖,内里细小的伤口自是不必说,第一次就做了那么多回,穴口似乎也有些撕裂,寄云那根性器实在是太大了,哪怕就是扩张过,也还是撑裂了穴口的软肉。

        他双穴流了太多淫水,床单都被沾染得一塌糊涂,寄云帮他穿好衣服,就抱他到了昨晚临时睡的床上这才不至于弄脏西裤,傅书来抬头看了看湿透的皱巴巴的床单,只觉得耳根处烧了起来,羞耻得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脸。

        后半场性事他基本没什么意识了,也不记得什么细节,只知道自己一个劲儿地缠着他要,在寄云身下呻吟浪叫,发情骚浪的样子着实难为情。

        他淫水流得太多,激烈漫长的性事又格外消耗体力,现在只觉得唇瓣都要干裂了,渴得厉害。

        傅书来忍不住挣扎着下床,想要移步到办公桌前给自己倒杯水,没想到腿软得站都站不住,才迈了一步隐秘之处就撕扯般的痛,傅书来呜咽了一声,跌坐在了地上,扶住床沿重重喘着粗气,好疼……好胀……

        整个小腹下坠般的疼痛,腹球沉甸甸的坠在腰间,他抱着胀鼓鼓的肚子,差点委屈得哭出来,没受过这个罪,整个身体好像都快要散架了,连步路都走不了,身体废成这样,傅书来又难受又疼。

        他咬紧了下唇低低呜咽着,竭力想要站起身来,陆寄云交完班回来,就看到自己的老师捂着小腹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吓了一跳,连忙两步迈了过来扶起了他:“老师,你想要什么,我帮您取。”

        看样子应该是打算去办公桌那里的,明明只有几步路,他却走得格外艰难,跪坐在半路上,捂着肚子轻声呻吟,怎么能让他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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