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刻意地夹紧下,兰生控制不住阀门,在谷道中喷洒出一股又一股的花粉。
尽情发泄后,整朵花像是得到了精心的浇灌,慵懒地舒展叶片花瓣,懒得再看男人一眼。花蕊还泡在暖洋洋的温泉里。他想睡觉了,半阖着眼。
他满足了,但无名没有。
无名就着这个姿势转身,束缚的叶片已经松了,他轻而易举就能挣脱,散开的叶片落在床面上,随后消散。
濡湿的吻落在羊脂玉似的胸膛上,纯白的兰花染上醉人的绯红,一点一点,从花蕊到花瓣尖儿。
在即将四唇相碰时,兰生偏头,无名的吻落在侧脸。
“脏。”温热的兰香随着他呼吸逸散。
“小祖宗,连自己都还嫌弃?我用清尘咒清理过了。”
“膈应。”
“好,听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