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可刺激得兰生不轻,一声轻呼从口中漏出,反应过来后咬住了下唇,他在尽力抵挡那处传来的异样。

        太紧,太涩,并且太热了,像处在一个火炉里。

        润滑不够,仅仅含住花药便寸步难行,被强行破开身体的胀痛直窜上脑子,无名强迫自己放松,依旧坚定地往下坐,直至大腿根与兰生的小腹相贴。

        无名的手指在兰生唇边摩挲,他威胁道:“松口,不然我可就要亲你了。”总咬下唇的坏毛病,咬伤了他会心疼的。

        兰生才不要和刚舔过自己那里的嘴接吻呢。

        等适应一会儿,无名开始起伏,每次都抽出不多,便又重又深地坐下。

        哪有一开始就这般猛烈地攻势啊?兰生受不住,朱唇吐出浅唱低吟,身体被男人压制,他只能小幅度挣扎,连带着花蕊在谷道力乱撞。

        察觉到身下娇花在捣乱,无名呼吸一乱,握住柔韧的腰肢狠狠一坐,谷道收缩作为惩罚。

        “不要!太紧了……”绞得他都有些发痛了。

        “不要?”男人一笑,手顺着两人结合之处往下,摸到了一手的花蜜,“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