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摩擦与紧致收缩,娇花在双重攻势下溃不成军,不自觉地握紧另一人的手,眼中水意凝成珠,顺着眼角流下,微张的朱唇时不时泄出难以抑制的吟哦。

        少年是初次,生涩,没有技巧可言,可是青春与热情足以弥补这点缺憾,生猛得让他有些难以招架。

        “慢,慢一点。”

        李修缘疑惑地停下动作,俯下身,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的眼里得到答案,“究竟是要快点还是慢点?”

        快感被迫终止,兰生呼吸有些急促,轻咬下唇,“我,我不知道。”

        就着相连的姿势,一个天旋地转,他被抱到了上方,趴在少年的胸膛上。李修缘躺在他身下,大大方方地敞开身体,语气带着期待与鼓励,“来,肏我。”

        未婚妻直起身,脸颊上有散不去的胭脂红晕,眼神飘忽,羞得不敢看他。李修缘看直了眼,他的未婚妻秀色可餐,忽然有点后悔让出主动权。

        他看着有些拘谨,跪坐在少年双腿间,双手搭上健硕有力的大腿,腰部轻轻晃动抽送,就和他这个人一样温柔清浅。

        对李修缘来说如同隔靴搔痒,恨不能痛痛快快地来一场。这种时候还端着,简直要人命呐。

        慢慢的,兰生找到了自己的节奏,温热娇嫩的穴肉尽心服侍着与娇花形象不符的阳物,很舒服,像在春日里暖阳的照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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