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沉于水下,偶尔才被托出潭中吸一口空气,美人双唇红润微张,细小的舌尖极度渴望地探在齿间,一点湿红颤栗着卷入空气。玉色胸膛大幅起伏,如同刚掌出清水的脂玉般光滑白腻,顶着两点嫩红花蕊,将一峰春色都比得黯淡下去。
起伏的小腹盛满潭水隐在水下,腰线柔美将潭水裁成流线凹弧,荡着水波轻缓地浮沉。湿漉漉凌乱的乌黑发丝浸饱了水黏糊地贴在雪白的脸周,掩盖住大半秋月般高洁的面容,黑鸦羽似的眼睫上缀满剔透的水珠,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下,眼角洇红如花汁晕染开,眉间微蹙显出痛苦神色。不一会,口齿间泄出一声婉转泣音,似被欺负得狠了才不甘地从嗓子里闷哼出声。
元徽仙尊目光朝下探去,却见水下的白润臀间,三、五股莲花枝蔓聚成一团,争先恐后地挤在臀缝间,像会蠕动的软虫一样欣欣往里面挤弄,推得两瓣臀肉都不得不朝两边打开,以接受更多作乱的淫枝藤蔓。
这莲花炼得通了人性,知晓如何使人痛苦使人欢愉,凭借两指粗的莲花枝蔓将美人股间捣弄得绵软通透,驯服得肠腔大开,只要淫声出口就受到鼓舞般给予肠肉更多甜美快感,一抽离挣扎,就将人拽入水下让美人在窒息中享受抽插的玩弄,如此循环不易乐乎,再是心性坚定的修道之士在如此淫刑调教下也要听从本能。短时间内,心神是凝聚不起来了。
檀芜困于此处已不知时日,早已被驯服过的身体很快就沉沦其中忘了自己是谁,只是偶尔身后被刺激得狠了才缓过一点神志,急寻脱救之法。他本是冰灵根,这山间一切刚好可供给他足够的水灵力,就乘着出水的几刹头脑清灵将山间水灵全引到手腕上的珠玉法器,只要再十日,拼着法器损毁他也会破了这莲花阵。
因为自入幻境后身体灵气就似封于脉中,能感受到气息流动却调用不出,只能用一点神识去操用身上的法器避难。
手腕上的珠玉手串名唤聚灵,可跳过法力施导直接用神识操纵,还是他师尊在拜师宴上赠与的,上面传有师尊的一线神识,如遇危险可抵挡一次攻击,这么多年他只当饰品带在身上,却不想要用于此时。
走了一个时辰的山路,原来都是原地打转,虽早有料到幻境中万物皆是眼障,但还是不想他与小徒儿仅只一水相隔。他虽修无情道,却不是无知处子,自然知晓小徒儿正在遭受什么。
只是这莲花阵却不是随意可破,小徒儿没了灵力护身,发丝上锁的长命结便也失了效用,他还记得徒儿小时候身体一直不大好,有短命之相,若不是炼了长命结时时戴在发间,估计也难活过成年。
若要不伤了徒儿的身,硬破法阵就不可行了。
元徽望向湖中涌动的雪白肉体,目光渐渐内敛锐利。魔尊在这幻想中设这一嶂必然有其目的,只是他用心险恶,不知自己堪破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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