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草绳急色似的,从头中分开两股,窜进臀沟,将柔白的两瓣臀肉分开,对准湿润穴眼打圈一扫,一勾,把草茎浸润得湿亮淫靡,正歆然品尝,突然却像被什么定住一样,惊悸地退开,不敢再多造次。

        它甩着灵活长身,嘴里偷摸回味地砸吧着香甜腥汁,快乐地勾出已经垂落在一边的银鞭。

        银鞭鞭长一丈多,尾部纤细,鞭身粗韧有劲,手柄用剔透的水性灵石雕成,模仿水纹有精细的图案雕刻,做工精致精巧,纹路打磨得圆润光滑,不会咯到手也不会在使用时脱出手去。

        草绳卷起手柄一端,掂量两下重量,然后送到臀边,摆出垂直的姿势。

        手柄足两指粗细,不知小穴是否能吃下,它卷着底端向穴心推送,抵在紧致的花眼中,耐心地沾着湿液滚几圈,抵着嫩心旋转。

        “唔——!”檀芜惊恐,对身下发生的和即将发生的无可奈何,徒劳地收缩肛口想将东西挡在外面。

        粉嫩的菊褶几乎未经过任何使用,洁净地如仙人身体其他各处一样,娇嫩鲜研。此时紧张微小地阖张,吐出更多潮湿的液晶来,将那一小点染得如缀枝头的沾雾水的淡粉色蓓蕾。精致娇小,比之圆钝的银鞭手柄可人秀气得很,将其塞入还是有些残忍。

        但草绳所受的指令另它不得不执行,甚至粗暴的,透明手柄猛一贯力,破开娇柔嫩穴直插入嫩腔,穴心受到重重一捣,痉挛地抽泣起来。

        檀芜发出一声悲鸣,雪白脖颈如仙鹤般高高扬起,清透的泪珠滚落眼角顺着腮边滑下。清透的美人如雨打的栀子花细不可闻地悲泣,腰肢弯成弓弦,好一会才颤颤巍巍地松弛下肉身。

        身体从未使用过的地方被突然深入,陌生的触感令他打颤,细嫩的肠肉翻滚着绞紧入侵物,却又被粗棒上刻满的花纹再次蹂躏一番,不知所措地张缩,穴口撑得泛白,肛口嫩肉紧密地贴在手柄上不住阖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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