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终齐连把他翻过来,仰面躺在榻上,终齐连跨坐在幽暝胯部下方一些,随即把幽暝的两条腿折叠在幽暝自己胸口处,压下去贴在了胸膛上,门户大开的幽暝就是那待采摘的娇艳欲滴的花朵。

        终齐连勾起一抹笑,“暝儿,睁开眼看着义父。”

        幽暝蓄满泪水的眼眸望着上方如君临天下的王者一般的义父,他知道,他逃不掉。

        终齐连沉下腰,幽暝瞪大眼,咬紧牙,眼泪终于溢出眼眶。

        终齐连的后穴吞噬了少年的性器,也吞噬了少年的所有情感。

        幽暝闭上眼,眼泪流淌在耳畔,没入发中。

        他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头,任由自己的义父把他操弄把玩,他的性器被终齐连的后穴贪婪的吞下,退出,又被迫送入义父的后穴里,反反复复。

        这场突发的强迫行为就在幽暝晕过去后也没有停止。

        等到傍晚时分,夜天回来前,终齐连才抱着幽暝走出书房。

        下人听到家主的吩咐,才派遣人进入书房收拾那一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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