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暝走去,不过半月,却觉得这终府变了,甚至死气沉沉,他惊奇的觉得自己竟然是以这种心情来见终夜天。

        到了终夜天的书房门口,终夜天是背对着门口的,他还未走进去,终夜天的声音已经传入耳朵。

        “你来了。”

        “夜天。”他没有喊哥哥。

        终夜天的声音里带着疲累,是那种经历过无数挫败的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除却疲累之外的情绪的声音,“嗯,怎么不喊一声哥哥呢。”

        他走近,夜天怀里抱着一把木剑,他认得那木剑,那是他小时候与夜天玩闹时的玩具。

        “坐吧。”终夜天这时的样子很像终齐连,不愧是父子,有时候,那神态都一模一样。

        他坐在了终夜天对面的蒲团上,盯着终夜天怀恋过去的模样,他看着都觉得起鸡皮疙瘩。

        “父亲的死,你想知道真相吗?”夜天提起了父亲的死。

        “我知道,是哥哥为了保护我才给父亲下毒的。”这在幽暝的预料之中。

        终夜天低着头不敢看幽暝,“可我还是没能保护好你,让你以男人之身嫁给了男人,要是我足够强大的话,皇族也奈何不了你,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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