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记得他是谁。
他是南城最大的富商,G国顶尖的企业家,是五年内让破产企业直逼国内顶流的精英,是连续几次财经杂志封面的韩祈。
既是明面上斯文的“韩总”也是背后诡诈的“韩爷”。
至于他一个小小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本学生,怎么会攀上这样的人呢?
都得“归功”于他利欲熏心挪用公款的父亲。
父亲陪韩祈走南闯北,不说功绩显赫,也算有一定成就,多少算是韩祈的股肱之臣,垂老之时犯了错,韩祈没有动用法律已经算是给他们一家足够的面子了。
人有了钱,欲望便是燃起的罪恶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包养小三,花天酒地……干出来什么都不足为奇。
张之喻活了二十年,当惯了二十年爸爸手心里的明珠。事发之时,如雷轰顶。
他开始不敢相信以前父亲对他的种种关怀,对母亲的热爱,他不敢回忆了。
也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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