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是半夜被叫去绣衣楼的,大清早地才慢慢走回歌楼,街上只有零星的一些人刚出来摆摊。郭嘉忽然像是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不对劲,他思索了一下,更加放慢脚步地走着,他隐约感知到背后有人接近,他心下了然,还没轻笑出声便被捂住口鼻用药迷晕了被带走。
他昏迷前只有一个想法,文和啊……
贾诩进入广陵后便换乘回自己原本的黄金马车,他打开马车的门便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被捆住昏倒在马车内。
贾诩示意车夫将他们载去他在广陵城郊的一处隐藏的住宅。贾诩坐在马车里,死死瞪着昏迷的郭嘉,他的眼睛里似有憎恨,又有异样的兴奋,他伸出手去要碰郭嘉,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还没碰到又立刻收回了手,他神经质般地自言自语地嘟囔着,“还不到时候……回去再说……回去……”
贾诩收回手,交叉着双臂环抱着自己,双手紧紧地掐着自己的手臂,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郭嘉。
手下给郭嘉用黑布蒙上眼睛,又塞住他的嘴巴防止他中途醒来求救,他们把他从暗道送进贾诩的住宅,贾诩则下了马车从正门拄着拐,很是急切地疾行至自己住宅的暗室。
贾诩小心地顺着石阶梯,一手拄拐,一手手持着烛台,进入地下暗室。郭嘉歪着头似乎还没醒,他被人放在原本是用于刑讯的椅子上,双手手腕被人用锁链刑具锁住,吊了起来。
贾诩的视觉似乎有些恢复,但是地下室光线不足,他举着烛台凑近郭嘉的脸像是在确认被绑的人是否正确一般,丝毫不在意烛火差点燎到郭嘉头上垂下来的发丝,烛火的热度差点把郭嘉烫得无法再假装昏迷。
“你是醒的。”贾诩冷下脸,抬起身拉开一段距离,冷冷地说道,“奉孝。”
郭嘉的嘴是被堵住的,自然无法回应,他像是被地下室的阴冷潮湿难受到一般,身体忍不住颤了一下,表示自己确实是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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