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为我……哭泣…”他的声音像被茂密的森林覆盖住了一样,沙哑而沉闷,每一个咬字仿佛都耗尽了力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伸手蹭了蹭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依然没有止住的眼泪。
我抓住他的那只手,是没有翅膀的那边,这只手上令人惊异地没有血迹。
但是他的手冰凉得像隔绝冬天的玻璃,在我握住的那一刻就脱了力。
“我要带你走,离开这里。”我对他承诺道,也许是被突然冲昏了头脑,也许是真心,我不知道。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或许无论哪一小块肌肉的动作都足以引起全身的痛苦,他缓了一会,才发出了声音,他说:
“哪里都是牢笼。”
他的声音有气无力,好像一棵空心的树木,将倒未倒我勉强听出来他在说什么,他说哪里都是牢笼。
哪里?还有哪里?我想起来了那个梦。
“别说话了,你的翅膀……”
他的翅膀血肉连着骨头,间隙之间有所分离,我不太敢看了,下意识地想咬指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