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开始下陷,我并不为此惊奇,谁知道有哪些魔女研制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魔法用来用去。

        然后它开始抬升,抬升,一根金色的、长长的发丝飘到一边。

        温馨的、昏黄的灯光下,戴维尔的双手用红色的丝带绑在头顶,双腿被丝带束缚,保持大开的M姿势。他的身上洁净、一丝不挂,丝带穿过股间,缠上柱身,向上交叉突出胸部,眼前也是,还有一部分封住他的双唇。汗湿的发丝贴着他的额头,乳头上点缀着奶油,顶上是新鲜的红色浆果;大开的腿间,两个小洞被塞得满满当当,是各色的多汁浆果,撑得他阴阜好像都高高鼓起一般,浆果被紧实的穴挤压着,严实的缝隙中流出粉色和紫色的汁液。他脚尖绷得很紧,红色的绸缎挡不住细碎的呻吟,只有高挺的鼻梁从上下两块绸缎中露出自由地呼吸着。胸前的两坨奶油起起伏伏,仔细看会发现奶油下面已经呈现融化的趋势,乳白的奶汁顺着肋骨两侧留下来——“恶魔填馅烤鸡”,我心想。

        “神圣的一餐!迎接新成员的到来吧!”杰尼西亚冷不防地站起来,在我身侧,在我惊讶的目光中——作为黑兹家族现存的最大的女孩,首个举杯站起,发表“开饭”的宣言。血红色的酒液沿着她雕饰精美的酒杯落下,沿着——沿着恶魔的鼻尖,这液体明明是从地窖拿出来的、冰凉的,但碰到他鼻尖的那一刻却如同岩浆般冒烟,恶魔喉咙中发出一声嘶吼,然后它一路如同受到什么东西吸引般一路向下,沿路经过的皮肤都像被瞬间烫伤又复原,引得恶魔无所适从地胡乱摆头和喊叫,之后它来到小腹肚脐处打转,接着脱离了引力,向两边蔓延,在他绷紧的小腹上流动着绘出红色的纹路——两个翅膀,向两边张开,仿佛他腹中有什么东西随时都会飞走。热流像烙红的铁那般耀眼,一定是滚烫的,因为恶魔的特征完全现出来了,被隐藏起来的特征只会在恶魔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才会出现——尾巴死死地盘住小腿,双手化为指甲漆黑的利爪,尖角从头上冒出。他的翅膀没能张开,大概是身上有着限制力量的咒语束缚。热流不急不慢地绘制着奇怪的纹路,他从痛苦的呻吟到艰难的吸气忍耐,最后终于变成不成调的哭叫,抽泣着将红绸染上水色。

        这真是诡异的一幕,所有人都静静地等待什么,只有恶魔自己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整个地下空间,人们没有笑,也没有悲伤,但个个神情肃穆,连未成年的魔女也极其认真地看着这一切,虽然……这赤身裸体的场景理应不适合她们观看。

        奇怪……为什么过去我一次这样的仪式都没参加过呢?

        ……最后,两股细流又汇聚到正中的脐孔,笔直地蜿蜒向下,流过柱体根部,化作红圈闪烁了一下,又钻进撑得鼓胀的小穴,最终没入后穴不见踪影。

        但与此同时,恶魔痛苦的嘶吼逐渐降调、变调、变得深长、高亢又诱人,然后化作有规律的低调的鼻息。那是他情动时的声音。

        他的脑袋艰难地转向一侧,似乎想起身,但身上的绸缎束缚着四肢,只得稍稍抬起身体依旧躺下。

        “热情的神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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