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也很像哥哥,但是更深沉。

        男人抬起头准备收拾一下散乱的头发,捋了捋夹在狼耳之间的乱发。

        这一刻就要来了,艾利奇塔睁大了眼睛。离答案越来越近,可到底要不要这个答案呢?既希望自己的猜测是准确的,又希望它不要应验,又是怀疑,又是纠结,还有几分犹豫不决的愤怒,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万一呢?为什么会有人抛下一切来做个男妓呢?

        与先前相比,这时的房间堪称寂静,只有时不时变明显的喘息声和自己的心跳声,闹钟一样,钟里的鸟儿有节奏地咕咕叫着,声音大得想找点什么大的隔音的东西把它裹起来。

        艾利奇塔瞪大了眼睛,不自觉地往前了一点,木柜子的缝变大了,那张脸整个落入她的左眼中。

        蓝色的眼睛,上挑的眼角,苍白的皮肤,带着浅浅微笑似的薄薄的嘴唇,弧度相似的高鼻梁,末梢处细细的眉毛,轮廓明显的下颌和并不锋利的下巴——或许这是显得年轻的原因之一,修长的脖子——

        不必继续猜想不必当面询问,直觉是对的,几秒的沾沾自喜滑向憋闷的不解,从前希望答卷永远是满分,此时宁愿答案是错的,令人无措的紧张简直叫人昏厥。

        是父亲。

        他嘴里衔着发带的一端,想把散发重新绑到一侧,绑得牢固些。父亲有多少华丽的发带、数不尽的装饰啊,可他偏偏喜欢用这一条,用这节和他的瞳色相似的,出现在画像上的这一根。

        一边绑着头发,他的目光搜寻起什么,最后落在那个黑黑的缝隙,他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在证实自己看到的没错,虽然工作磨掉了许多体力,但狼的眼睛一向很锋利。

        “小家伙……你是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他扯过一旁的毯子遮了遮自己的下身,但太薄了,反而把他下身的轮廓显得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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