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你是我哥。你在台上扭着屁股讨好别人的时候有考虑过家里人的感受吗?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的哥哥,他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孙权颓然的低下头,把头埋在孙策肩上:“你后面进了别人的包间,我等你出来的每分每秒都好煎熬。”
“权,我没有……”
“没有什么?”
孙策一咬牙。“我没有上过他们的床。”
听他这么说,孙权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气。他拉孙策进了自己的房间,只开了盏仅够看清彼此的昏黄夜灯。孙权坐在床沿,卡着孙策的腰,让他自己坐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像小时候孙策给自己换衣服一样脱掉他的上衣,他看了眼那根捆在他兄长胸上可恨的带子,解开它背后的卡扣,把它连同那几张被揉皱的钞票扔到地上。他甚至把孙策辫子尾巴上的皮筋也扯掉了,孙策耳侧的头发全部卷曲的散乱开来。他从后抱着孙策,手从他腰间穿过,揉着孙策手感极佳的胸肌。孙策每次要从他腿上下来,就被牢牢的抱住腰动弹不得,不得已继续坐着。醉酒的人总是不可理喻的固执,仗着孙策宠他,孙权又玩了他的乳尖好久,揉圆搓扁,玩的孙策的前端都湿了。“够了,别玩了,你个醉猫。”孙权分不清这句话是说叫他停下,还是说可以进行下一步了。孙权当然是往后者理解的。
孙权的手伸进他的裤头,就着前液抚慰孙策的性器。孙策按着他的手,却不是认真抵抗的。对孙权来说那是种很新鲜的体验,握着孙策尺寸相当的那处,他的反应就完全被自己的力道或频率控制,或难耐的扭腰,或发出羞人的呻吟。他索性一口气脱掉了孙策的裤子,手指沾了不知道那来的润滑,细细的揉弄那处即将接受他的穴口。孙策的手抓住他的衣袖,警告他不能再往下了,再往下,就真的越界了。但是跟醉酒的人讲理效用不大,只会更坚定他自己的想法。
“哥,给我吧,你能接受瑜哥,甚至能去出卖色相去换钱,为什么不肯接受我呢。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呀,无论发生什麽都不会斩断的血缘关系。”
“这不一样。”孙策几乎要被他的歪理绕进去了。孙权把他玩得出水,习惯欢爱的身体让他违背意愿的想要更多。
“哥,别拒绝我……”
孙权的话像是撒娇,又像是哀求。他抽出手指,缓慢的进入了他哥。“不行……”,孙策的手抓紧了床单,声线颤抖,可身体却顺利的接受了孙权,以一种顺从的姿态包裹住他。
孙权感到一种梦想成真的不真实感,但身下的感觉是实在的,哥哥的肠道湿热的绞着自己,后入的姿势让孙权感受到稀缺的掌控感,这让他兴奋不已。孙权用眼神描摹孙策结实流畅的背部线条,他的肩很宽,直到腰部才恰到好处的收窄。孙策冒着汗,身体温度很高,握着他的腰很滑手,像一块烫手的可口糕点。孙权干脆俯下身来,两手撑在孙策两边,用整个身体去与他契合。孙策从嗓子里挤出来的那点声音根本不够听,孙权贪心的想要弄出更多来。
孙策闭着眼,被动的承受孙权的疼爱。天哪,他真的和自己的弟弟做到这步,虽然孙权是醉酒的,但毕竟自己是清醒的。快感、羞耻感、背德感,各种矛盾的感觉在他身上交织。他在台上的勾人姿态向来是演出来的,教他跳钢管舞的老师教了他很多,他只是随便听听,他知道自己长得好看,随便做点什么表情就能让不少人掏钱出来。实际上,他只和周瑜做过,周瑜总是把他照顾的很好,让他只知享受。但孙权不懂这么多,他不知道哥哥哪里敏感,他只有年轻人的横冲直撞,用热情去弥补技巧上的差距。一通激烈的顶撞让孙策几乎要跪不住。幸亏家里的床单够软,否则膝盖定会被磨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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