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用手肘在孙策颈侧撑起自己。潮湿的凤眼与杏眼相望,两人就在这极近的距离内视线交叠。他们早在十六七岁时就这样相互对视过了,所有的爱语也在成人后相顾的每个眼神里就说过了。

        “吻我。”孙策的口型如是说。

        周瑜低下头截断他最后一口呼吸。待到终于放过他的唇,才发现孙策竟昏了过去。

        ……

        孙策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周瑜抱着坐在浴缸里。水温不高,可是泡着屁股就一阵阵火辣的疼。他起身想逃,被周瑜拉着摁回怀里,浴缸里的水又被荡出去些。周瑜的手指掏着他的后穴,贴着他的耳朵说:“先别动。我先帮你清理先,不然又要发烧的。”

        孙策缓慢的转过身来,在一片水汽的氤氲中观察周瑜,周瑜还是那个周瑜,英气的细眉,上挑的眼尾与淡色的薄唇。现在披着发,发尾湿了水的贴在身上,显得温良又柔和。与方才他怎么求饶都没用的周瑜简直是两个人。

        “对不起,是我太过了。”周瑜的语气回归温柔,反而叫孙策不适应了。

        孙策摇摇头:“没事的。公瑾消气了吗?”

        对于把孙策做晕这件事周瑜显得很愧疚,但孙策看起对此不以为意,还笑他:“看来周郎比我想的还要野呀。你刚刚的样子让我都害怕了。但是也不坏,如果公瑾喜欢玩这样的,之后可以不用对我这么温柔的。不过你这样子我都要吃醋了。”周瑜觉得孙策完全说错了重点,又好奇的问他:“你吃什么醋?”

        “你好会,我怀疑你在外面当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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