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洛西顿了下,骨节分明的手掌按着学长的后颈压往自己胯间:“狗不需要想那么多。”

        声音冷酷:“乖乖执行主人的命令才是你最该放在心上的。”

        下一秒,子书晏视线局限在盛洛西胯下,一瞬间羞耻、自卑、崩溃、慌张、害怕还有莫名的兴奋一同席卷内心。

        紧张到不能呼吸。

        上方传来低沉悦耳却威严的命令:“做你该做的事。”

        子书晏莫名被鼓励,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运动裤系带,彻底臣服,张开嘴叼住,慢慢往后拉扯开,另一根也如法炮制解开。他微微启唇,用洁白的牙齿咬住布料往下脱下运动裤。褪去一层阻隔,这下已经完全能看清被内裤包裹着的形状,子书晏被对方的体温热红了眼,羞赧地俯下身将自己鼻尖贴了上去,鼻翼扇动,淡薄的性味夹杂着清爽香水味吸入口鼻,他好奇一般,尝试性探出舌尖隔着布料舔了舔,却被舌尖的温度吓得挤出了泪花。

        从未做过这种事,子书晏仰着脸看盛洛西,无声地乞求他。

        盛洛西面色不改,将人压回腿间,嗓音冷淡:“继续。”

        子书晏被按回对方胯下,双手不受控制地环上盛洛西的腰才稳住了身子,他屈辱地张开嘴巴,颤着牙,闭着眼将最后的布料咬了下来。光洁的龟头下一秒跳出来直直地弹到了他的嘴唇上,带着腥膻味,而他嘴里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下意识分泌了口水为此待命。面前的画面比意淫时想象的还要刺激一百倍,子书晏艰难地动了动唇,而这个动作却像在亲吻圣物一样小心翼翼,虔诚无比。

        盛洛西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从下往上舔,恭敬地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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