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下了一场大雨,万里风烟。
子书晏坐在看台,低着头捣鼓手机,发尾垂至颊侧,露出棱角分明的下半张脸,向下是纯白的美人天鹅颈,中间围了圈用皮鞭勒出的泛红伤痕,像一样附着,十分性感。
他老老实实不说话的时候,从模样上看有些破败的脆弱感。
但只要抬起头,眼皮些微掀起,尾稍便显得格外凌厉,眼眸深处无一不是薄情寡义,从内到外散发着脾气不好的讯号。
比如,现在。
赛道上几辆红色跑车,对着前面一辆银灰色的拱去,穷追不舍。
直到疾驰的银灰赛车冲过终点,嚣张的红色跑车才逼不得已减速停车。
锃亮的银色车门打开,笔直匀称的长腿伸出来,黑色马丁靴踩在地上,旋即,头盔摘下,那张俊美昳丽的脸出现在子书晏眼底。
下一秒,盛洛西的视线就落在了自己身上。
来不及欣赏,几位赛车手下车后相互对视了一眼,拎了条铁链,将盛洛西围成了圈。
洁白的手指熄灭手机屏幕,子书晏站起身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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