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大的血管有极限,被撑开的皮肤有极限,加速跳动的心脏有极限,长时间无法动弹无法进食的身体,同样有极限。
赶过来的岑涧之得知他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的宝贝可能会经脉血管爆裂而死,大脑短暂的空白一瞬之后,很是崩溃的发现他甚至找不到人给他的宝贝陪葬。
他双腿已经被冻得暂时走不得了,就算现在下山,也只得坐着轮椅。沈妄生被沈家弟子叫开了,他瞧着默默配药的姜廉的背影,低声提醒,“姜医师,他还未及冠。”
姜廉手上动作一顿,“你没见过被劫掠过的村庄里死去的稚童?”
“那与我何干!管他稚童还是婴孩,与我何干!”
岑涧之觉得自己像是魔怔了,他一手紧紧抓着轮椅扶手,因为过于用力,小臂的青筋暴起一直蔓延到血管,就算双腿无力,身子也近乎要起来了。万幸是更多的难听话,他没有能够说出口。他只瞧着昏睡的薄枕疏,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他是没有余力能管更多人了。
从知道这个轮回开始,薄枕疏的事情已经夺取他全部心力了。
“我管不了他人,我只管他。姜医师,他尚未及冠,你多给他些时间。”
——
好像对所有未及冠的少年来说,及冠礼都象征着某种特别的荣誉。岑涧之见过参加他人及冠礼的薄枕疏,就在薄枕霖或者他的及冠礼上,薄枕疏跟在母亲身侧,一手轻轻抓着母亲的裙裾,另一手会很是紧张的握成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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