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建的呻吟声更清晰了:啊……客厅,桌……啊快……
等我冲进去时,我敢肯定这景象我毕生难忘。
魏建身着黑丝短裙,脚踩高跟,甚至剃了胡子戴了假发,坐在性爱椅上浑身发抖。炮机仍孜孜不倦地工作着,从他后穴深深顶进,顶得他整个人都跟随起落,那双脚又没有着力点,晃在半空中绷成直线。
裙摆被他那根顶到一边,地上已经有一滩白,应该是被操射过一回了。椅子的木架上还滴着水,如果不是润滑,就应该是潮吹。
魏建手里捏着手机,炮机的遥控按钮却被远远扔在一旁。他高潮得欲生欲死,浑身痉挛,想挺起身体逃开,却终究失力坐得更深,哭得惨烈。
我来不及多想,赶紧把炮机关了,魏建仍在高潮里停不下来,绞着双腿抵抗快感,高跟踩在椅背上不住抖出声响来。
他哭得好厉害,整个人像被奸坏了一样只会流水,头埋到我小腹处求我:哥哥救我……
他是真脱力了,抱的时候湿得浑身滑溜溜,后穴刚出去半根,又抓不稳往后倒去,穴里被狠插了一下,位置正顶在前列腺上,魏建瞬间翻着白眼吹出来一股,把我裤子都打湿了。
抱出来扔上床,魏建那股劲儿还没过去,缩着身子扭得像只蛆,被我摸摸穴就又爽哭了,夹着我手哀叫着求饶。
魏建今天这造型正合适赏玩,身上被开发过又敏感得要命,随便摸摸就什么骚话都肯说。就这样子还想着照顾我,握着我那根在穴口磨,没几下被刺激得不行,抖着身子持续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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